小说阅读女相小说-女相苏致卿季音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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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19日04:18:24小说阅读女相小说-女相苏致卿季音小说在线阅读已关闭评论
摘要

《女相》的主角是苏致卿季音,作者是苍松白露,是一本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虐恋言情小说。该书主要讲述了:她季音一身男装于世,当今圣上年纪尚小,谁都知道他最听她的话,一代女相何等威风,却不能自已爱想爱的人,只能亲手将苏致卿推向另一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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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的主角是苏致卿季音,作者是苍松白露,是一本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虐恋言情小说。该书主要讲述了:她季音一身男装于世,当今圣上年纪尚小,谁都知道他最听她的话,一代女相何等威风,却不能自已爱想爱的人,只能亲手将苏致卿推向另一个女人啊。

精彩节选:

“你,说什么?什么,生死未卜?”

孙志焕的手臂被他紧紧拽住,疼的泪水瞬间蹦出。这样的苏致卿,太过可怕了!

“你快放开!”

意识回归,苏致卿松开拽住他的手掌,急切相问:“皇上适才说的什么?季音她,怎么了?”

刚才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这会又表现的这样在意。孙志焕撇撇嘴,要不是担心老师,他一定不愿再理他!

“三日前,老师被东清国的白舒玄抓去,此后在无了消息,我怕,老师他……”

“那为何现在才说!”三日!东清国不久前战败,面对敌国的季音,他们又怎会客气!季音是西辰的帝师大人,有着绝对的利用价值,苏致卿不担心她会丧命,只是,一想到她会受到的对待,适才饮下的酒仿佛都回到了心脏,麻的没有一丝感觉,像是已经停止了跳动一般!

为何现在才说?以老师的意思,是现在也不能说!

“老师他,有嘱咐,说,说不能误了你的婚期……”

“砰……”

“呀!”孙志焕跳动着离开他身边,看着一地的瓷盏碎片,有些不解:“苏将军,你怎么了?”为何突然扫落一桌的茶盏?听闻老师被抓,他也会焦急吗?是因为担忧老师吗?那是自己误会他了吗?

“即便深陷囫囵,她也想让我娶了夏蓉吗?她就这样希望,我娶别人吗?”林清绯,你可真是好样的!这么多年,我一败涂地……

高大的身影从桌前起身,无视身后的皇上,他毅然踏出厅门,消失在夜色中。

“苏将军,你去哪?”

“东清……”

孙志焕还想问很多问题,是你一人去吗?不需要兵力相助吗?你知道老师到底在哪处吗?你又要如何救出老师呢?可是那些皆未问出口,他,早已不见了踪迹……孙志焕有种感觉,自己搞砸了苏将军的婚事,明明他们已拜堂成亲,可他还是有这种感觉,像是苏将军此去,再也不会回头了一样。

喜房内,夏蓉一直静静的等着。今日拜堂,早已出乎她的意料,苏致卿愿意同她拜堂成亲,是不是意味着,他已接受了这门婚事,愿意同她白首一生?

“夫人,将军外面的应酬一时结束不了,您需要先吃点东西吗?”喜麽在一旁伺候着,尽职的相问。

夏蓉摇摇头,她现在满心欢喜的期待着,所有的前事仿佛都在尽数离去,以后的每日都是新生,这样的时刻,她只觉得胸腔里都是满意,哪里需要进食。

喜房内一片宁静,新娘子温柔如水,坐在那气质顿显,好多侍女都在偷偷打量着这位将军夫人,看那婀娜的身姿,想来也是位难得的绝色女子,否则,哪里配得上苏将军!

许久,外面厅中的嘈杂声渐渐散去,喜麽估计着苏将军是时候要过来了,嘱咐着婢女四处收拾着,将要用上的东西都摆了上来,一切准备妥当后,外面果然响起了声音。

“夫人……我是府里的管家,将军让我来传话,皇上下旨让将军去往东清国办事,刚刚已离去了,夫人您,今日就早些歇下吧。”

那声音离去很久后,夏蓉才缓缓动了动。默默将头上的喜帕摘下,在房中众多惊艳的目光中,她浅浅一笑:“今日劳累大家了,都下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人就可以了。”

“奴婢不敢,还是奴婢们伺候夫人洗漱吧。”

“不必,你们都下去吧。”她脸上僵硬的笑意,大家都看在眼中。新婚当夜,丈夫就这般离去,她心里该有多难过;众人默默的尽数退下,直到房门被关上,夏蓉脸上的笑意才消失不见……

手中的喜帕被拽的死紧,不入洞房,这比在行礼时的拖延更让她难堪!传出去,谁都会笑话她,不得丈夫的喜欢,新婚之夜,丈夫宁愿去执行任务,也不远掀开她的喜帕……

皇上下旨?皇上那样小的年纪,他又懂得什么?是你吗清绯?唯有你,才会让他这般言听计从。可是为什么,明明是你让我勇敢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是你下旨促成这桩婚事,到最后,你却唤走他……是怪我觊觎了你爱的人,所以成心让我难堪吗?可是,我的爱并不比你少呀……你爱了他这么多年,我又何尝不是?房中随处可见的红烛,此刻看着确实那样的可笑,可笑之极!身上大红的喜袍刺痛了她的双目,终于忍不住,她坐在床前,泪水成串落下……苏致卿,你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季音,可如今,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这样做,到底置我于何地……

一夜未眠,红着的双眼凝着外面如墨的月色,直到黎明渐显,清晨来临。夏蓉换下身上的喜服,望着镜中憔悴的女子,脸上徐徐笑起,自今日起,你便是苏致卿的妻子,将军府的女主人;任何人见了都要承认的身份,谁也质疑不得!

千里外的一辆马车上,清晨时分,天色还不是很亮,马车行进的也不是很快。马车里,季音同样是一夜未眠。昨日,是他成亲的日子,现在,他应该怀抱着新婚妻子,睡意浓浓。他睡着的时候,眼睫毛微翘,嘴角放松;他喜欢平躺着,双手放在两边,许是常年在军营的关系,他的睡姿从来不曾变过。

这样想着,她竟笑出了声。这一笑,到让白舒玄琢磨不透。

“季大人想起什么好笑之事?这般开心?”

“忆起了一位故人,想起他的一些事,觉得有些可爱。”他那样看着成熟稳重的一个人,其实,心底纯粹的如同孩童,正直善良便可概述他的一切。

“季大人的故人,定也不是常人。”

季音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赞同:“他的确不是常人。”

白舒玄来了兴致,被季音这样称赞的人,会是何人?

“我到很是好奇,那人是何人?”

可季音却不在开口了,打了个哈欠,语气散散:“太子殿下,看我们行进的路程,不日便可到达东清,听闻东清国的男子个个英姿勃发,季音真的是仰慕的紧,此番有机会一睹风采,真是荣幸之至。”

季音身着男装,说出这样的话委实奇怪?不该是见识美女吗?白舒玄眉头微皱,对于面前之人,他越发看不透彻。这样的人,他的心中到底有着什么九九?

不管如何,将他带到东清,利用他对付西辰;如今的西辰皇帝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童,虽然有着名震天下的建威将军辅佐,可与他齐名的季音被自己所抓,再加上季音在西辰朝堂多年,以他知道的那些,想要对付西辰,实在容易。季音配合便罢,他亦会礼遇待他;若他不配合,他自有数不尽的法子逼他就范!

东清,比邻西辰的泱泱大国,在此之前,与西辰在两国边境交战数载。若不是苏致卿,西辰在先帝逝世,新帝登基的内乱之际,怎么可能没被外敌钻一点空子。白舒玄贵为东清太子,未来的储君,想要有所作为是定然的,在他看来,父皇年事已高,却迟迟不肯退位,只因自己还不能拿出一件让人信服的政绩来,若是能将西辰朝堂这样一搅,一洗边境战败之辱,那么,他这储君,将是人人敬仰!

东清皇城,民风开放,百姓富足。他们的马车行在街道上,因着马车高大不显眼,对比富丽堂皇的城内,倒是让一路的人用着极其怪异的目光追望着。

季音素手掀开车帘,一眼望进无边的集市,感叹道:“东清国主治国有道,百姓安逸自足,实在是妙啊。”

白洛见她若有所思,怕她在心中想着什么计划,打断道:“我国主自是圣明,哪像你们西辰,小皇帝不过八岁,哪能成什么气候?”

是啊,成不了气候,所以你们能这般肆意羞辱西辰帝王,且毫无惧色。季音低眉,虽说她对孙志焕也是一种复杂的感情,可是他这样被旁的人念及,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她不语,白洛只认为她是没话可说,悻悻的坐到外面。白舒玄一路观察着她,见她偶尔低眉垂目,都是一派淡然,这样的人,做到如今的地位,心中到底有着什么欲念?

“季大人,此番你需同我前往太子府,我对季大人一见如故,私心想让季大人在太子府长住。”

长住?不若说是囚禁。季音淡笑,对上白舒玄那狭长冷厉的目光,点头:“那是季音的荣幸。”

太子府,白舒玄既是少年成名,在军中又威名远播,这样的人还是一国太子,他的府邸不说巍峨,比之皇宫,亦是奢华堂丽。

还未至府门,太子府外便跪了一地的奴仆,姿态谦微的恭候太子大驾。

“恭迎太子殿下回府。”

整齐洪亮的声音,季音自马车下来,看着眼前的阵势,到不免对这位东清太子殿下刮目相看。一直以为他是有手段,不拘束的人,没想到也还是凡尘俗人。无怪,身为太子,这般阵势怕是早已习常,见他一脸平静之色的踏入府中,余留一地的奴仆自后观望,对他来说,权势,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吧。这样也好,上位者,有想要的东西,就有利用的机会,他想要权势,她自可帮他,且,她可在其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互惠互利,何乐不为。

季音自此,在太子府住下。她一直配合,从不寻思着逃跑,白舒玄便对她客气几分,并未撕破脸皮。白舒玄刚回府,手中有着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他在季音房中,盯着那自若饮茶的人,语含警告:“父皇宣召,季大人暂且在府中好生歇着,我与父皇谈完,便来看你。”

所以,她等他回府后,自己安生的日子便不再了?

“太子大可放心前去,季音在此等候太子回来。”

白舒玄一直在怀疑,季音表现的这样冷静淡然,从被抓到现在,不见她有一刻的慌乱,她真的是被抓来而不是来做客的?难道是自己太过礼遇待她,让她放下了警戒?不,她是季音,在西辰无所不能的季音,若真如此,又怎对得起她帝师之名?一切,等他回禀父皇之后,回来在说!

他一走,季音房中便安静下来。小小的一间屋子,表面看来只有她一人而已,可外面埋伏的人,就算她不懂武看不见,却也知道绝不会少到哪里去。白舒玄真是多心了,即便他不派人看着,自己也不会寻思逃跑,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她又怎会放弃?

白洛随着太子殿下赶往宫中,路上,白舒玄问起:“西辰可有什么动静?”

“没,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他们留下的探子发来的消息,自季音消失后,西辰朝堂竟一点动静都未传出,仿佛这位季大人根本不曾出现过一样,他们该咋样咋样,丝毫不为之担忧。

白洛揪着下巴,满脸思索:“主子,你说这季音是不是只是个挂名的,不然以他的名望,为何被抓西辰那边竟一点都不曾担忧?”且连个找寻的圣旨都不曾下过,仿若季音这人,还好生生的在宫中一样,太过奇怪了。

“不,没有消息便是告诉我们,这季音对西辰而言,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要。”

重要?为何他一点也未看出来?白洛虚心讨教:“主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季音成名不过几载,可能名扬四海,手段必是厉害。此次他被抓,西辰一点消息都未曾抛出,只能说明,这季音太过重要,一旦传出他失踪不明的消息,只怕会引起整个西辰的恐慌,所以,他们不敢发出任何搜寻的旨意。”

“那他们就此放任不管?”

“不,明面上没有消息,就已经提醒了我们,暗下,西辰的人马怕是已经到了咱们东清了。”

闻此,白洛这才焦急起来:“主子,若他们的人已经进了东清,季音那边,我们是不是需加派人手?”

宫门近在眼前,白舒玄背手行在其中,落下一句:“在东清,除非是那苏致卿亲自前来,否则,他们绝无可能从我手中抢走人!”

若那苏致卿真的亲身前来,白舒玄想,他也不一定能在自己手中救走人。西辰的一文一武,一内一外,季音与苏致卿,他早就想会会,边境一战,自己未能抽身前去,才让苏致卿赢得轻松,可接下来,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公子请用餐。”

太子府的侍女到是个个生的漂亮,每日前来送餐的人都不一样,季音有幸见识了一个个美女,对白舒玄,越来越是赞叹。这般审美,真是高端啊。

两荤三素,颇为丰盛。对于太子府的伙食,季音满意的很。只是这般光吃饭不干活,不知太子殿下能容忍她到几时呢。

用完膳,又有侍女前来收拾残局,临走前,将屋中的蜡烛点燃,季音每日待在房中,不见天日,比起在西辰,这真是天堂的日子啊。

躺在床上,外面听不见一点声音,她闭目养神。既然他们不急,自己又何须着急?

“主子,他,睡下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在敌国太子府中,竟还能跟个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白洛咬牙鄙视,算什么东西!

白舒玄却不似他般,眼中满是赏识:“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有点意思。”

“主子,要我说,抓他来就该严刑拷打,逼问他关于西辰的一切,这样才是对我们有利,你这般跟待上宾一样的对他,他哪里配得上!”

“你说错了,季音那人,值得我们上宾的礼遇,不过你又说对了,是时候跟他讨点消息了。”

东清皇城里的一家客栈,大堂里人声鼎沸,往来食客络绎不绝;二楼的一间厢房,对比外面的吵嚷,这里却是一片安静,隐隐竟还能感觉到某种压抑。

桌子的两旁,站立了几人,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位少年。抱剑而立,面上是与身边众人全然不同的无所谓。他吸着鼻子,伸手揉了揉,开腔打破这一室安静:“要我说,他既然不想让人去救他,咱们就别费那个力气了。”

“可西辰不能没有季大人!”暗卫之一的莫风急切回道。他本是季音身边的暗卫,季音那日只愿被白舒玄带走,却将他们留了下来,对于暗卫来说,这是何等的难堪。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派去接应的人,被他打发回来,不愿配合我们里应外合,那是他自己不想被救,又不是我们不愿出力!”

没错,他们正是从西辰赶来救季音的人马,被容数那样顶回来,莫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而桌旁坐着的一人,自他们开口便一直凝着茶杯,此刻他们沉默了下来,他才缓缓出声:“明日我去。”

“老大!”

“将军……”

容数一脸不赞同,暗卫却是一脸感谢。苏致卿前去,必是比他们厉害,苏将军的武艺,他们早有耳闻,若他们都能接近季大人,苏将军定能比他们能更为接近;而容数却想着,那里可是东清国的太子府,虽说老大武艺盖世,可一人怎比得了那白舒玄的一个府?若到时候被发现,双拳难敌四手,在万一,老大也被抓……后果简直不敢想象了!

可苏致卿那般淡淡出口的话,容数深知再也没了更改的可能。可是他还是不愿接受啊,老大成亲当日,连洞房都不去,就为了来东清救这位季音,季音何德何能?

“明日你们在太子府附近接应,得手后我会给你们发消息,一路从南面撤走。”

苏致卿吩咐完,便出了房间,看情形该是去查探太子府的地形去了。容数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千里迢迢赶来东清,将自己陷在敌人的地盘上,为了一个季音,老大放下新婚的妻子,虽然那新婚妻子并非老大心中所喜……

路上,两人刻意低调,在来往的东清百姓中间,显得格外不起眼。容数心中郁闷,可老大的步伐却明显焦急,他压不下心中的疑问,快步上前:“老大,那季音到底有何重要,咱们要这般费力营救?”朝中没了那季音,老大一人更显重要,老大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许是一路来,容数的怨念声太过,苏致卿难得停下步子,转头看向他:“容数,我知道你心中觉着季音地位太高,有压制我的可能,可我要你知道,这世上,我也只愿被她一人压制了。”

他说完便赶着去太子府,而容数却在原地被他一句话刺激的久久不能回神。什么叫只愿被她一人压制?少年满脑子都是这句话,懵懂的头脑有了片刻的清晰。老大此前的反常他便一直奇怪着,且每次老大的反常,似乎都牵扯了那季音……能让老大变得不似老大的人,这么多年来,他心中只有一个人选,他从不会觉得老大有变心的可能,如今老大对着另一人有了让他熟悉的举动,会不会,那让老大反常的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季音……容数握剑的手有些颤抖,想到此,他才惊觉,自己一直未曾注意的那些细节。老大那样一个人,又怎会对见过几次面的人投以那样大的关心?如今竟不惜自己涉险,也要义无反顾的前来东清救她?

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季音的时候,心中是什么感觉?容数仔细的回忆着,是了,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只觉的她的面容有着隐隐的熟悉感……老大珍藏的那女子的画像,自己曾经见过,画上的女子,笑容灿烂,一袭女装美艳动人。他未曾怀疑过,只是因为季音与那画像上的人,虽面容相似,可神情不同,且一个女装上身,一个却是男装示人……

前面的苏致卿早已不见身影,猜测出真相的容数掩下心里的震惊,脚步匆匆的追上去。所以,老大会这样次次的反常,其实是因为他找到了心尖上的人,可那人如今与他隔了诺大的鸿沟,他只得压下那些多年累积的情感,默不作声的陪在她身边吗?

太子府外围,道路宽阔,视线平坦。要在这里不下埋伏,毫无可能。太子府建在此处,明里暗里阻了多少人的视线,白舒玄此人,当真颇有手段。

苏致卿在路边走着,注意到太子府的侍卫偶尔扫过来的视线,他轻笑着转移了方向。背离太子府越走越远,回头看去,果然,他们不再试探。季音被抓已有数日,以白舒玄的野心,没对西辰有任何动作前,季音都是安全的。只是,她一人被关押在太子府,面对前去营救的人,她竟不愿配合。双手抚上胸口,苏致卿苦笑,他有些猜测出她的意图,不愿被救,是因为不想回西辰左右为难,在这里,面对白舒玄的狼子野心,你可以正当的告诉自己,借用白舒玄的手,让西辰朝堂震动,江山被破,你不用亲眼所见,又能为林府报仇雪恨……

“老大,我瞧过了,若要动手救人,只能从太子府后殿的院门出手,那处侍卫人手不多,咱们做的赶紧利落些,不引起前面人的注意,成功的机会很大。”且,若是老大亲自前去,不成功也难吧,怕的是,将人救出来容易,可这到底是东清皇城,白舒玄若有心追拿他们,只需下令封锁城门,他们便成了瓮中之鳖。

容数突来的热情到让苏致卿诧异,眉毛一挑,他望向容数:“你不是不愿相救季音?怎么又这般主动了?”

“还不是因为老大你在意……”他总不好说,老大你在乎你的心上人,作为下属自然不能让老大失望。

两人渐渐远离太子府附近,白日人多眼杂,过多暴露反倒惹人注意。表面上一派平静的太子府,周围有多少侍卫在盯着,他们若有稍微的不注意,只怕都会让白舒玄警戒不已。

不论外面如何波涛暗涌,季音却依旧安稳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将手中从侍女那要来的书翻至下一页,她思量着,好生招待了这么久,那白舒玄是时候该找自己谈话了。

果然,房中安静了没一会,便有人前来敲门。

“公子,主子请您去书房一趟。”

侍女恭恭敬敬的候着,待季音如上宾般的礼遇。季音也不为难她,理了理衣摆,便浅笑着同她前去。

一路穿过奢华的太子府,随着她去往白舒玄的书房。

“公子,主子在里面等你,奴婢就不进去了。”

季音点点头,推开厚实的楠木房门,目光对上白洛带着凉意的视线,她笑着出声:“太子殿下叫我前来,有何吩咐?”

坐在案桌后的白舒玄将手中的书本放下,语气带着几分客气:“一路奔波劳苦,季大人在殿中休息了几日,感觉如何了?”

“多谢太子殿下的招待,我感觉甚是不错。”

“那便好……”白舒玄若有所指的点头,目光看向白洛:“给季大人赐坐。”

季音望着那白洛,不情不愿的搬来椅子,让她在白舒玄对面坐下。她也不明白,就因为自己是敌国臣子,这白洛对自己的态度,对比白舒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季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此番让你随我来东清,是因我欣赏季大人的才华;想要同季大人结交一番。季大人在西辰当朝这么多年,定是对西辰的朝堂有着许多的了解,若季大人愿意同我说明一番,我定当季大人是知交好友,若季大人觉得有违了自己的身份,我也不勉强,只是,父皇听闻我府中住了位西辰的臣子,想要宣你入宫一见;父皇那个人,自东清在边境战败之后,对西辰的人,是打心底里憎恨,若将季大人交了出去,父皇会对季大人做些什么,我也不敢保证。季大人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在我看来,还是适合好生将养才是……”

这是威逼利诱?季音心里明镜似的,面上笑笑不动声色。白舒玄搞不懂她的想法,还在犹疑,而白洛见她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出手教训她一番,却被白舒玄的眼神制止。

“太子殿下,自我在西辰当朝起,这些年来,西辰的每桩国事,不说我都参与,但也是清楚的很,太子殿下若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尽管相问便是,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下,不仅白舒玄,连白洛都愣在了原地,这竟是,季音说出来的话?说她配合,这未免也太配合了点?她真的能知无不言?

白舒玄目光中带着怀疑,笑着点头:“季大人果然好说话,既是如此,那我便相问了。季大人在西辰数载,一定对西辰官员有着了解,不知季大人可否同我说说,那些官员都有着何能力?”

这是想知己知彼?不过这太子的脑子的怎么这么不灵光,都抓了自己来,竟还费心思打探那些官员?季音想了想,主动开口。

“太子殿下,季音不才,在西辰这几年混的倒也算有所成就,一些官员与部门对我的话还能听上一听,我既然随太子殿下来了东清,太子殿下若有什么季音能帮的上门的,尽管开口便是,季音能帮到的,定全力以赴。”

白洛像是见鬼一样的盯着她,这是一国臣子该说的话吗?明里暗里的都在透露着,自己可以倒戈于他们对付西辰?

知道他们怀疑,季音想了想,一手撑住额头,一边默默将那些机密说了出来。

西辰朝堂的桩桩事,那一件不是经由她手?了解?不,应该是了然于胸。官员编制,兵力分布,朝堂奏本,大事小事,何事她不清楚?

以前是有所纠结,如今是,顺势而为,她想,这是最好的办法。

“你是说,只要我对西辰有所行动,你会助我行事?”

书房内,因着季音的话一时气愤诡异,白舒玄这一问语已夹了不明的情绪,白洛甚至已将手抚上了腰间的佩剑,季音会叛国?以她的身份地位,叛国,可能吗?

而这样的气氛,季音丝毫未在意。她对向白舒玄的目光,突地笑了:“太子殿下,在你看来,季音是个什么样的人?”

“绝顶聪明,有手腕,有能力之人。”

“那这样的人,亲眼见证她家族的毁灭,背负血海深仇,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不是很可笑?”

许是她眼神太过执意,白舒玄被她的话惊住,半响,吐出一句:“愿闻其详。”

“如今算来,已是九年了,九年之前,我还不是如今的季音,没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可却比现在,幸福的多。我爹,是西辰先帝的辅师,受万人敬仰。他本是两袖清风的文官,可先帝却受小人进言,一夕之间斩尽我府中一百六十余人,爹,娘,在尚不及对我留下只言片语,便含冤而去……太子殿下觉得,对于府中仅存于世的我,又该如何?”

她,竟然有此遭遇?是真是假?白洛的手缓缓放下,谁被她的话所震惊,可心中却存了疑问。他犹疑不定的目光看向白舒玄,而白舒玄却将目光落在季音身上。

“若真是如此,季大人这些年,将西辰打理的蒸蒸日上,助幼帝稳坐龙椅,难道这些都不是季大人的初心?”

“有什么,比从高处狠狠坠下,要来的深刻?”

两人一来一回,季音滴水不漏;而白舒玄,放松身子缓缓靠在身后的椅上:“季大人,你说的这些,我便信了;而你的仇,我帮你报!”

白洛送季音回房,一路上,他的目光透着审视,可季音盯着脚下的路面,并未在意。

白舒玄真的相信她吗?不,他是一国太子,又怎会那般天真,即便季音说的是实情,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听听而已。他想要的,是季音脑中的资料,而季音也没想瞒他,所以,在这之前,他对季音,只会越发客气。

月黑风高,太子府处处灯火,亮丽堂皇。可季音房中,却是漆黑一片。

她不喜欢燃着的烛火,光影中,只会让她倍觉压抑。她知道周围有无数的侍卫监视着,可那些与她何干?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心里一派平静。

她早已想过了,将她所知道的西辰机密告知白舒玄,以东清国的野心,怎会放弃这一机会,到时候两国交手,掌握先机的东清必胜无疑;而西辰……孙志焕年幼无知,朝中官员大部分又是自己的亲信,她一声令下,他们只会旁壁观望;先帝最为在意的西辰江山,怕是摇摇欲坠。

只是,她唯一担心的,是他。他是西辰的将军,肩上背负的责任只会让他不顾一切的去守护脚下的土地,他那人的性子,不到最后一刻,势必不会放弃。

她只愿,有夏蓉陪着他,劝慰着,他能安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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