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展倾玄景鸿小说在线阅读-展倾玄景鸿小说名门嫡女

2019年6月26日23:49:33小说阅读展倾玄景鸿小说在线阅读-展倾玄景鸿小说名门嫡女已关闭评论
摘要

展倾玄景鸿小说《名门嫡女》,作者:长亭落雪,提供展倾玄景鸿小说阅读。名门嫡女小说主要讲述了:展倾玄也曾经有过想用一生相守的那个他,可是那终归变成了泡影,现在他们已经不再年少,他成了冷血无情的帝王。她褪下红妆穿上戎装,如果天下所有人都不可靠的话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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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倾玄景鸿小说《》,作者:长亭落雪,提供展倾玄景鸿小说阅读。名门嫡女小说主要讲述了:展倾玄也曾经有过想用一生相守的那个他,可是那终归变成了泡影,现在他们已经不再年少,他成了冷血无情的帝王。她褪下红妆穿上戎装,如果天下所有人都不可靠的话不如靠自己。

精彩节选:

总觉这念淑阁好似一切都变了模样,小姐不似从前洒脱张扬,她也不能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若错了,便再得不到包容。

想想往昔,她即便在三皇子面前说错了话,两个主子也是一笑了之,小姐最多瞪她一眼,眸子里却满是少女娇态。如今,都不一样了。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如今已过三更,仔细听着小姐房中毫无声息,想是睡着了,便悄悄坐起身来,预备去院里走走。

“寻儿姐姐,你要去哪里……”

隔床连翘似半梦半醒道,寻儿连忙轻“嘘”了声,小声道:“我去如厕。”

“唔。”对方翻身,又睡了过去。

寻儿松了口气,一面披上衣服,一面小心开门走出屋来,刚回头看向院中,霎时便是一怔。

院门口那棵茂盛的海棠树上不知何时挂了盏昏黄的油灯,那等下一个白衣长发的人影静静伫立,宛若孤魂一般。

寻儿吓得就要大叫,却忽见那人影似一声苦笑,抬手在眼前。

灯光映照下,正是那枚紫色的香囊。

寻儿登时了然,这人影是穿了身白色里衣的展倾玄,因不曾束发,夜里看背影确实有些渗人。

她正要开口问小姐为何还没睡,便闻对方轻轻道了声:“大哥。”

大哥。大公子展倾恒。

“大哥,阿玄今日又梦到你了。”

她抚着那枚香囊,指尖轻轻滑过香囊上每一缕丝线,到右角的那朵鸢尾花,只绣了一半。

寻儿忽然想起,当初小姐在宣明堂绣这香囊时,一只绣给三皇子,另一只便是给大公子的,还调侃说自己绣工不好,怕给了大哥遭嫂嫂笑话,先给三皇子绣一个练手。可先帝圣旨忽然,她与景鸿分别时,第二个还未绣完。

这一直留着的香囊,是大公子的。

“你从前说,这世上无鬼神,不过活人或惧或念,寄情旁物罢了。自你死后,阿玄日夜期盼能遇鬼神,即便不是你,至少也叫我知道你还在,哪怕前往轮回,也没有真的离开。”展倾玄眸色冰凉,点点微光荡漾。

一阵夜风拂过,院中海棠飘洒满地,纷纷扬扬。

“阿玄早已杀人无数,他们临死的样子,日日在我脑中徘徊,让我既愤怒,又害怕。如果大哥你还在,一定会找到解决之法。”她笑了笑,“书上说,世人慕强,岂不知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故强大处下,柔弱处上。阿玄想,平宁公主所言不无道理,女子于此世道,过刚易折。”

寻儿蹙眉,过刚易折,这是那日在宫中宸太妃讲的话,大抵在《平宁公主传》的画本里有,只是小姐既然都将画本丢了,又记得这些作甚?

公主何时所言“过刚易折”她未曾细读过,但也知晓,后来不少女子皆以平宁公主为典范,意图如男儿般传扬后世,然平宁公主毕竟只是少数,女子为官参政究竟有失体统,连民风最为开化的南梁,也只得一个右将军是女儿身罢了。

小姐今日如何想起这番话来?正思量着,听展倾玄一声喟叹,继续道:“大哥,阿玄如今,真的很倦,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走。”

父兄所求,唯有清和。她也只想过做回个安分的官家小姐,嫁个寻常人家偏安一隅,平素无事弹琴下棋,闲话绣花。可是,她又如何才能做到?

便如景鸿,兴许就像那日黑衣公子所言,她根本还未放下。否则,今日他关怀伍兰伊之时,她为何觉得莫名失落。

展倾玄俯身,将那紫色香囊埋在树下,动作极其缓慢,然后,轻轻掩好土,方站起身来。

寻儿见对方要转身,慌忙躲到梁后,呆了片刻,正好奇如何没了声响,忽觉左脸微微地暖,一侧头时,展倾玄就提着灯站在身旁。

“小,小姐,我……”

展倾玄淡淡道:“睡不着么。”

寻儿无奈,点了点头。

展倾玄道:“你明日代我去笥秋阁一趟,烦嫂嫂多派几个机灵的丫鬟,替我预备十五日的赏花宴。”

寻儿点头,展倾玄便自回屋中,隐约听见洗手声后,便暗了下来。

第二天往笥秋阁传话时,还未说与秦明月处,秋笙便已有几分不满,回头向简雨道时,只觉将军府仿佛大小姐当家一般,说带伶人入府就带,说教对方住到若邪汀就住,说换丫鬟就换,如今说办赏花宴就办,说要人手就要……

简雨一声长叹,劝道:“大公子不在了,少夫人和小公子如今孤儿寡母,能忍则忍罢。”

秋笙不忿:“如今只不过一个未出阁的小姐都敢如此,若将来主母进了门,哪还有少夫人容身之地?”

简雨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我听外头人说,大公子之所以丧命,全是二小姐的缘故,否则,少夫人也不会沦落到如今地步……”

她话未说完,简雨忙堵了对方的嘴,一面小心看了四周道:“你听谁说的,这种话可不能乱讲,叫大小姐知道,会要命的!”

秋笙取下她的手,道:“到处都传开了,也不止我一个人说。”

“那也不能乱讲。”

“怎么不能,少夫人如今无依无靠,还不都拜大小姐所赐。什么赏花宴,不过想叫那赵家小姐入府瞧瞧,就这般等不及。你说世上哪有女儿替父亲相看续弦的,伤风败俗。”秋笙说着,越发气愤,恨恨往念淑阁方向瞪了一眼。

简雨着急,拉她到一旁墙边,小声道:“你这嘴早晚得闯祸,将军和二公子对大小姐宠爱得紧,你没听说昨晚宫宴大小姐当众打了人皇上都未责怪么?指不定日后是要进宫当娘娘的,我们可惹不起。”

秋笙轻哼一笑:“当了娘娘又如何,后宫那般多的妃嫔皇上几日就厌了。再说,皇后娘娘对少夫人和小公子可喜欢得很,便是她当了娘娘,也不定就怕她。”

这倒是真的,秦明月昨日进宫献礼,回来时在宫门口遇到仪绾宫人等着,还赏赐了她们母子不少东西。

可简雨依旧不太安心,又见秋笙态度决然,只得试图劝道:“总之,你方才的话,千万不要叫少夫人听到,省得给笥秋阁多惹事端。”

秋笙不以为然,还是点头答应了,简雨便进到屋中,向秦明月禀告展倾玄要丫鬟的事。

展倾玄的赏花宴的确邀了不少人,叫张罗帖子的灵玉写到手软。众多贵女中唯有监察左使家的曹宁和户部侍郎家的赵珂是展倾玄亲自书的请帖,帖子陆陆续续发出后,众小姐也陆陆续续回帖。

展家毕竟风头正盛,除了几个恰好病中的,到三月十五这天,各府嫡庶小姐一共来了二十多人。

展倾玄那日换了身绯色的月华长裙,刻意让灵玉将原本就极为精致的五官细细描摹一番。灵玉一面梳头,一面看着镜中形容都不禁感叹,自家小姐生得实在好看,放眼兆京内外,只怕无几个能够相比。

到未时前后,邀请的各家小姐陆陆续续到齐,展府门外第一回停满了各色女儿香车,叫回来午休的展倾言兀自吓一大跳,随即想起今日是妹妹办赏花宴的日子,便也回含章院换了身清爽俊逸的白色长袍,心有雀雀地往芳华苑外徘徊。

展倾玄幼时与臭气相投的方芸作伴,同这些个文弱小姐交往得少,后来不是驻守秦岭就是进宫伴读,也没甚机会相处,故而许多小姐都不认识。好在秦明月颇具长嫂风范,带着她引见了不少,展倾玄便都含笑一一问候。

五六个丫鬟在园子各处照拂着,顾盼亭里外都摆了瓜果糕点,以供众人小憩消遣。展倾玄见一切安顿好,趁众人赏游之际,便静静打量起那户部侍郎赵硕的妹子来。

她穿了条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外罩一件颜色略浅的流苏云肩,腰封上绣了几朵将开的玉兰,一头乌发盘做单螺,斜插了一对玉色梅花钗,倒是温婉端庄,叫人毫不生厌。

赵珂一人坐在荷花池盘,轻轻摇着团扇,似在看水中的游鱼。察觉有人走近,也不曾有一丝露怯。

展倾玄径自坐在一旁,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对方。

赵珂任她打量,半晌,浅笑道:“大小姐你看,这条鱼的鳍像一株兰花。”

展倾玄低头看去,那是一条好似受过伤的白鲤鱼,尾鳍褶皱形如花蕊,不过游水时也显然比其它同伴吃力许多。

展倾玄一笑:“赵四小姐看它美丽,也许它自己正怨上天不公呢。”

便如斫枝压干以供观赏的病梅,便如这世间许多旁人觉得凄美的故事,对身在其中的人而来,都是难以想见的痛苦。

赵珂顿了顿,缓缓侧头,道:“反正无力更改,不如露出美丽,倒惹人喜爱一些。”

这世上许多女子,不都如此么。

展倾玄想起太后寿辰那日,萧婉看向伍兰伊的笑容,那般大度温和、端庄得体,想必便如这病鱼,一面受伤,一面露出伤口的美丽吧。

她看着赵珂如水的眼眸,知道对方说的是她自己。只是两人不过初见,便如此直白地讲述心中所想,倒值得几分思量。沉吟片刻,浅笑道:“橘生淮南,淮北为枳。许是换个去处便能圆满,也未可知。”

赵珂一怔,她知今日展倾玄赏花宴是为自己,一面觉得对方有心,又一面有些担忧。她不信展家不知赵家嫁女的用意,便是展D不知,展倾玄也必定明白,否则,不会方才试探。既知她来历,这句话便意有所指。

她从前得意,丧父后受尽嫡母欺凌,如今自己也被迫嫁给一个年长二十多岁的武将,来之前兄长还千叮咛万嘱咐,切记不可办砸。

她于所谓男女情爱早无希冀,只盼安安分分过完一生,也叫病中的生母在赵家得以保全罢了,但也知道,嫡兄让她嫁进展家,便不是为了安宁而来的。

讲实话,未谋面时,她便有些羡慕展倾玄,虽然丧母却极得父兄疼爱,一个女子能上战场杀敌,若喜欢谁便带回府中,此般肆意妄为,天地间有几人能够做到?可惜,她只是个落魄的庶女,任由嫡母兄长磋磨,终究不能相比。可是,真如展倾玄所言,嫁到展家便能摆脱么,她不敢相信。

展倾玄见对方沉思,便也不言,转头看着那条花尾的鲤鱼,直到对方游远不见。

“大小姐,”赵珂开口,“阿珂有个体弱多病的姨娘,阿珂日夜祈福,只盼她能安康喜乐。”

以闺名自称,可见其亲近之意,展倾玄听着,没有接话。

“虽有长兄照拂,嫡母关怀,阿珂,还是不能放心。”

一个多病体弱的亲生母亲还在赵家,她就算嫁人,一面放心不下,另一面,也因此受赵家掣肘。

展倾玄领会其意,沉吟片刻,道:“赵四小姐,可有见过我父亲。”

赵珂想了想,垂头道:“大军回城那日,我,我远远看过一眼。后来段大娘子进府,又带了画像。”

展D毕竟武将,在外风霜多年自然不比文人士子看着年轻,但眉目如剑器宇轩昂,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度浑然天成,叫人过目难忘。

展倾玄似仔细打量着对方神态,闻言道:“我父亲孤单十余年,我也盼他有人关怀,安康喜乐。”

金吾大将军展D自先夫人戴淑仪死后便未再娶,兆京人人皆知。赵珂本就不信所谓克妻之事,不过为兄长逼嫁,到底心有不虞罢了。

展倾玄起身,漫不经心地再看了对方一眼,淡淡道:“我母亲在城外给我留了一个庄子,风景甚好,赵四小姐日后有空可常去看看。”

赵珂一怔。

展倾玄不会无缘无故提一件不相干的事,自己与她并不熟识,若不嫁到展家,哪有日后一说?若是嫁到展家,又为何要常去一个城外的庄子?

半晌未能领会,便听展倾玄又道:“我从起听庄上佃农讲,那庄子后山有股清泉,于老人身体大有裨益,故而当地任都长寿。”

思量转圜,终于恍然大悟。她的意思是,她有办法把自己担忧的姨娘带出赵家,养在城外庄子上。

当下心头一震,一面欣喜展倾玄如此聪慧,早已看透她的后顾之忧;一面又对其轻描淡写的话不甚信任,当下蹙了蹙眉,怔怔看着对方。

展倾玄浅笑:“你且安心便是。”

说完,便径自走了。赵珂站在远处,好久才缓过神来。

她不讨厌展D,甚至当长兄提起时,有些依稀的雀跃。只是一想到嫁到展家别有所图,便觉心中不安。如今有了展倾玄的答复,郁结多日的事情终于能够放下,霎时只觉神清气爽,笑容也多了几分。

“小姐,”灵玉不甚安心,撵上展倾玄的步子道,“小姐方才那些话,难道赵家嫁女另有所图么?”

展倾玄一笑,淡淡道:“谁家嫁女,不是有所图的。”

灵玉还要再说什么,对方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言,又看了看日头,道:“你去请曹姐姐到顾盼亭吧。”

灵玉只好点头应是,退了开去。

而此刻的曹宁正同展倾言两个相顾无言,她方才顺着桃花往园里走,就遇上了一身白袍徘徊在山石边的展倾言。

隐约觉得对方在此便是为了自己,然两人又都性子收敛,简单寒暄后,竟只能各自沉默。灵玉出现时,一眼便看穿情状,传了展倾玄的话后,又顺势叫展倾言一齐进园子听琴,后者正中下怀,喜气洋洋地就跟了上去。

顾盼亭一侧是两排桌椅,旁边海棠花丛掩映,另一侧是荷花池畔葱郁的芦苇,随风起伏,景色极好。

曹宁坐在亭中,先弹了一曲高山流水,众女纷纷称好。几个身份不高的小姐,便一路看着展家二公子频频传情。展倾言视若未睹,远远站在展倾玄身边,一副专心听琴的模样。

到三首曲子弹完,已近申时两刻,秦明月吩咐丫鬟端了预先准备的吃食上来按桌摆好,曹宁也收了手歇下,坐到展倾玄身旁。

展倾玄一面将茶端给她,一面笑吟吟道:“阿玄仰慕曹姐姐琴音多时了,今日总算一饱耳福。”

曹宁谦虚:“展妹妹谬赞了,我也不过平素无事便弹得多而已。”

展倾玄道:“大哥二哥从前也要我好生学琴,但姐姐你知道,我这性子哪能做这样风雅的事。”

曹宁失笑,脸颊灿若桃花,看得一旁展倾言心神动荡。

展倾玄瞟了自家兄长一眼,勾唇道:“怪不得旁人总说,得如曹姐姐一样琴棋书刺绣女红样样精通的,才能称作兆京名媛。”

曹宁的鹅蛋脸微微发红,垂下头去又自谦了几句。她害羞的模样极其惹人怜爱,展倾玄终于懂了不过半日相处便叫展倾言心心念念的原因。

她下手坐了个兵部员外郎刘家的小姐,和怡妃刘思颖是族亲,不过据说因母亲曾是淮南名妓被整个刘氏看清。刘夫人倾尽一身本事为了正妻,教出的女儿极其圆滑世故,故一见三人情状便看出展倾言和曹宁之间玄机,登时捧场道:“曹小姐便如空谷幽兰,展小姐则似清净白莲,各自风韵不同却都是咱们兆京女子典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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